玄穆

mulovessaga:

P大记事配图,第十九章。

当时给所多玛配过一张双子,也很enjoy过程。
可是这结果却不咋样呢,请脑补撒小臂的青筋和更换隆少的发色😅

也就是他俩之间,兄友弟恭的;
换成和米罗抢,再试试。

mulovessaga:

P大记事配图,第三十二章。

写到卡西欧士时,
发觉这二人居然从第一话就有缘,也是有趣。
这幅画得很快。

吐槽部分:

朋友说,这幅撒一脸嫌弃,根本没有“慈悲一笑”。
我辩不过伶牙俐齿的双子,
只好说画的是“微微一愣”😁。

校字的时候,才发现第二章人物谱里头,
形容妙已用了“慈悲”一词,
我说大概撒沾染了妙的气质。

然而朋友是个沙加控,责问:为啥不是沙加慈悲?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囧晨昏:

教皇十三岁(撒穆)2


大概踩到关键字了吧=。=看不清楚的姑娘请移步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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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十三岁(撒穆)5

囧晨昏:

河上风大,穆给撒加那么抱着不仅不冷,还有点热,暖过了头。他扭了好几次,才感到抓肩膀的手松开一些。“你晕船吗?”

穆记着不能说话,摇了摇头,撒加又问,“是不是手痛,伤口没有痊愈?”他担心上次发狠,打伤穆的部位没有完全恢复。穆想回答他,“早就好了,圣斗士没那么矫情。”又想说,“你不要太用力就行。”可惜都没能说出来。

岸上有冥斗士,水里也有,穆的沉默持续到小船靠岸。撒加出手阔绰,给的小费比渡资还多。船夫意外之余,看好他们两人的恋情。要不是年龄小的那一位未成年,他几乎要强烈推荐过夜的地方。

“两位快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被他那么一说,撒加想到什么,“多谢,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不清楚情况。布拉格作为历史名城,治安很差吗?”

“哈哈,当然不是。其它地方都好,我们停靠的位置往南,有一条街区,西西里岛过来的人在那做生意。两位既然是游客,千万别走错了,也别打出租,公交站前面拐个弯就是。”

“谢谢你,船家,我会记住的,真是一次有趣的旅行。”

撒加听到好消息,步履稳健,几分钟转过街角,直往南边行走。穆拉了拉他的衣角,放低声音,“你打算去黑街?”

“是的,你没听说吗?西西里岛的商人,船夫不敢明说,除了黑手党还能是谁。迪斯的组织遍布欧洲,每一个城市都有据点。我平时不过问这些,忽然要找,还得靠路人指点。布拉格那么大的地方,想必是有的。”

“嗯,这样也好。冥斗士满城找不到我,一定会加强出境通道的看守。只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打算待到什么时候。魔星封印未解,大规模出动,哈迪斯耗费神力,为杀我算是下足了血本。”

“可不是吗?我们只要不露行踪,让他守,怕他耗不起。等太阳出来了,损耗更巨,即使冥王也不行,只要挨到黎明,我们就成功了。”

“我们”的…成功…吗?现阶段,算是吧,穆叹了口气,“你很信任迪斯马斯克。”

“我和他认识早,情同手足…”

撒加瞧穆忧虑,猜出他的心思,“你提醒我小心身边的人,我同意这个看法。黑手党枝繁叶茂,混进一两个奸细不足为怪,但迪斯马斯克不是,我不会带你去安危不明的地方。”

“我没有怀疑他,只是忽然造访,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穆无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对这个效果颇为抱歉,连忙解释,“我不换衣服,你也别说我是谁,便装借宿可以吗?”

原来他愁这个…撒加觉得有些好笑,教皇也有穿哪件衣服的烦恼。想乘机揶揄,却瞥见他微笑的嘴角,勾起一个小角度,轻轻抿着。长发从围巾边上泄出来,矜持而优美,风凉话全飞到天外去了,只怪路灯忽明忽暗,不能看得分明。

“嗯,迪斯马斯克一时半会回不来,回来了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你不用暴露身份,就这样穿吧。”

穆如释重负的同时,冥斗士没有放弃搜索。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他们不甘心,不甘愿,不能够!于是扩大搜索范围,遍及整个捷克。

穆可以清晰感觉到黑暗小宇宙的扩散,车站,机场,地铁…凡是出境的地方,密度之大,严防死守。还好冥斗士不进黑街,黑帮之间恪守规矩,泾渭分明。黑手党与教皇不睦已久,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穆会在西西里人的地盘上寻求庇护。

撒加大模大样的走进去,无视来来往往,社会青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只做了一件事,取出一枚银质镶钻的破碎面具纹章,别在胸口。街道上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见到了纷纷低头。对黑手党来说,族长徽记比教皇手杖更具权威。

黑手布拉格执事不认得撒加,但认识破碎面具,那是现任教父家族尊长独有的标志,世上仅存几枚,它的出现如同迪斯马斯克本人,甚至比那还高。

城南旧街小巷,何德何能?迎来一位教父级别的大人物,执事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撒加年纪不大,不过瞄了他几眼,精乖的男人立即信服。要知道,徽记有可能作假,撒加的一双眼睛不会。绝对威严从那里流露,普通人根本不敢对视。

“我出来办事,天晚了,经过这里住一夜。”撒加丢下一句话,堂而皇之住进街区最阔气的一幢建筑。和西西里岛相比,自然不算什么。身在异国他乡,这样的待遇,不能要求更多。

穆从来没见过黑社会底层,他们住的房子没有问题,房间宽敞设施齐全。除了执事自作聪明,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留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楼下是交易区,各种各样不合法的交易。穿着火辣的女士,皮条客,瘾君子,神情呆滞的打手。贫穷人绕开法律在这里谋生,有钱人消费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帮会从中渔利。夜场传来聒噪的音乐,金属味浓郁,门口一堆一堆,社会不良青少年勾肩搭背,吵吵嚷嚷,烟雾缭绕。

“原来黑街是这样的…”

穆伸长脖子,被撒加拉进来关上窗户,将杂音隔绝在外,同时用窗帘遮挡外面的光污染。“天地会也是这样,你见过庐山的老头子,他没带你下去走走?”

“没有…”穆心想,和黑社会打交道,这辈子都没想过,还不是当教皇逼的。

毕竟是少年心性,穆很快忘记被追杀的窘迫,对窗外一切表示出强烈好奇。门窗关上以后,注意力自然集中到撒加衣服上,破碎面具的徽记,“这就是黑手党啊…”

撒加见他喜欢,有想摸的趋势,随手拔下来递过去,“别琢磨了,送给你,拿去玩。”

穆当然知道这是极其珍贵,帮派顶层人物身份的象征,他肯如此大方的送给自己,也不问一问作什么用,未免大度过头了。这人行事真是难以预料,穆嘀咕着,凶起来差点要他的命,这会又那么宽和,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撒加?

“太贵重了,我看看就好,不能收你的。”

撒加嫌他啰嗦,一把抓起来,塞到手里,“你就拿着吧,天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命,我不一定每次在场,多个去处多条活路,算是赔你的。”

“啊?”穆不明白他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用不上这样的东西。你拿着或许可以…该死!但愿你不会倒霉到再被一群人追杀。”

“你考虑得真周到…”穆有点感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又敏感的觉察到他在嘲弄自己。最后那句“赔偿”的话,就更不知所云了。

隔着玻璃,飘来街对面的靡靡之音,无非是些你情我爱的玩意。和穆这么近的独处,撒加觉得有点不自在,拿上自己的衣服,“我看今晚冥斗士不会消停,我睡客厅,你有什么事叫我,明天再回圣域吧。”

“等等…”穆抓住他的衣角,诚挚的凝视下,只见撒加身体僵硬,像具雕像。

“还…有事吗?”

“撒加,你如果不生我的气了,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你一封也没有回。”

原来…是说这个…

撒加松了一口气,随后莫名的泄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期待什么。只是他没有理由拒绝,谈正事就谈正事吧,于是重新挂好外衣,就近坐下来。

“北方战事紧张,我这一次抽空来,待不了多久。把你送回圣域,我也要回去了,请教皇谅解。”

他忽然板上脸,称呼穆为教皇,言语之间变得疏远,穆再一次感叹,双子座变幻莫测,名符其实。接下来的话,怎么说才能不激怒他?穆想的头痛,可这件事已耽搁太久,实在拖不下去了。

“长话短说吧,撒加,我希望你回来,与我合作。圣域合在一起能统治大地,分开了,什么也不是。你瞧,他们对加隆下手,又对我下手嫁祸给你,毫无顾忌。这两次凭着好运化解了,长此以往,难保不出差错,不是个办法啊。”

撒加哼笑一声,心想,你那不叫运气好,是手段高明,我懒得拆穿你。

“现在这个格局,是我造成的吗?你救了加隆,我感激你,这次布拉格算我还你的。加上黑手党家族徽记,补偿上次打伤你的过失,我们互相不欠。教皇之位是史昂传给你的,你好好享受吧,做得难受可以让贤。但别指着我,我不会因为小恩小惠,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说的赔偿,难道是这个意思?穆心中一片混乱,莫名的伤感。

教皇之位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围绕着它,没有情也没有义。人与人之间互相算计,被利益绑缚着不得脱身,争夺乃至于仇杀。

他移转目光,转向重重密密格挡着的窗外,那里也许不这么憋闷。帘布无法完全遮挡的声光,透进室内,象征他和撒加之间海市蜃楼的友谊。有那么一时半会,他以为和解了,看来是个错觉。

“我不打算收买任何人,你也好,加隆也好。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想做教皇,你信吗?”

撒加摊摊手,“占着位置,怎么说都行,你开心就好。”

“我可以让给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噢。”撒加连问都不想问,把这当笑话听。比政治课,课本上写着,老师嘴巴里吐出来的玩意更不靠谱,还能再假一点吗?

“我是认真的,你应该能够猜到,师父为什么不传位给你。”

“因为艾俄洛斯是吧?”撒加无所谓的语气,“其实我该早一点干掉他,再把双子座圣衣丢回你师父脸上。”

“请你理解,他大限已到,出了这样的事,他实在没人了才找上我。我没有选择,他也没有。”

撒加不客气的打断,“我理解他,也理解你,你们师徒情深,苦情戏结束我可以走了吗?”

穆被他刺激,多少有些上火,把作势起身的人按回座位上。

“我必须找到艾俄洛斯!他若死了,就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我发过誓!至于教皇之位,你以为很重要吗?人各有志…可能你热衷吧,对我来说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不想霸着没来由的东西,毁了师父一生的心血。只要你证明自己清白,帮我找到艾俄洛斯,我不仅把教皇还给你,还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大可不必,至于还位…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不还我也会取。哦,说了那么多,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你怎么知道,艾俄洛斯不是我杀的?”

“是你杀的吗?”

“不是。”

“你已经说了,我相信你。”

“可我不相信你怎么办?口说无凭。你一句话收走我的人,再找回艾俄洛斯,一家团圆。到时候放我鸽子怎么办?这可是你师父传下来的,家学渊博。”

穆早料到他有此一问,小心取出随身携带的黄金箭,“这个,也许勉强算是…有人送到我面前,艾俄洛斯的箭,上面有你的血。我不知道这东西出自何处,但我肯定,那人想借我的手消灭你,我不打算让他如愿。无论你扳倒我,还是我扳倒你,最终我们都会失败,这个结果,亲者痛仇者快。”

撒加冷眼睨视,黄金箭上的血迹真实无虚,作为伪证,简直以假乱真。“他失踪之前,我根本没有见过,莫名其妙,这谣造上天了!”

“既然有这样的东西,就一定能检验出你的DNA,我懒得去化验,你感兴趣可以试试。”说着,穆把黄金箭交给撒加,“如果可以,这支箭当作我诚意的证明吧,一份礼信。我希望你回来,助我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圣域不能分裂,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完蛋。积蓄蚕食殆尽的那一天,我们都是输家。”

“我随口一说,你敢肯定艾俄洛斯不是我杀的?”

“我不敢肯定,任何事情一旦做下去,就会有蛛丝马迹,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果事实证明你是凶手,确凿无疑,我拼了命也会为他主持公道。可现在,疑点重重,要我放弃一个仁、智、勇兼备的黄金圣斗士,去相信不敢留名的人,那才是鬼迷心窍。原谅我拿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你也希望得到一个完整的圣域,而不是碎片。我敢打赌你没有杀人,你不敢赌我还位于你吗?”

撒加动摇了,穆的说辞合情合理,极具吸引力。迪斯马斯克组织这次暗杀的原因之一,就是这支足以定罪,置自己于死地的黄金箭。不过,权利的诱惑那么大,他真甘心让位吗?或者他不让位,只要证明了清白,凭着共同治理圣域的威望,一样有办法夺回来。哪怕一搏,比两败俱伤要好。

他试探性的问,“我让我回去干什么?”

“你的资历,威望,在我之上,就以辅佐教皇的名义进驻教皇厅吧,反正那里足够大。”

“那不是小说里坏人的配置?”

“怎么会?中国古代有周公辅成王,千百年来帝王的名讳,说上来的不多,但人人皆憧憬周公,他的德行威望,堪为表率。”

“那你呢,我是指,你让位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了,按规矩,教皇禅让之后不能再做圣斗士。我打算收一个徒弟,让他给你修圣衣,继承白羊座。我想回嘉米尔,或者四处走走,自由自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当教皇,自由自在的快乐,你应该问问你弟弟。”

一席话终了,穆把撒加的讥讽原样奉还,还附送了加隆。撒加不知道加隆给他说过什么,提到那个宝贝弟弟,他就来气,正打算反驳,外面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声。两人迅速结束对峙,一齐把头凑到窗户边,外面没什么动静,居民对这种情况以为常。

“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

“帮会夜里处决一两个人,很正常。”撒加特别想说,你向往加隆式的生活,就是这个调调,自由,放荡,无拘无束,社会底层这群人的模样。一转念,又觉得自己不必认真,多大点事值得计较?

“冥斗士离这里很近了,你能感觉到吗?”

“嗯…”撒加神色凝重,现在还能做什么?只有赌一把,赌冥斗士认定黑手党不会藏匿教皇,并且为萨莱茵的将来作打算。

“整个城,大概只有这里,他们没有搜过。”

“别想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撒加不再提出去睡的事,穆那么小,孤身一人,还是靠近的安全,谁知道半夜不会出什么事。他换了把舒适的椅子,外衣取下来盖在身上。

“冥斗士有顾忌,不会直接闯入黑街搜人,但我们不能大意,还有萨莱茵。目前黑手党和他们有盟约,生意往来互不侵犯。有这层关系,他们会过来问,有没有陌生人进入。”

“你是尊长,不算陌生人。”

“是的,我们以家族的身份借宿,管事那家伙足够聪明,会明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穆知道撒加没底,不过是安慰他,寄希望于运气,熬过这一夜再说。否则以他的桀骜,断不会委屈自己留在房间里睡椅子,充当教皇的保镖。

“你这样好睡吗?”

“身在危险的地方,睡那么好干嘛?教皇,你的危机意识太差了。今天我在这里,你休息便是,以后可别这样,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穆努了努嘴,满嘴大道理教训人,跟师父一个脾气。睡就睡,不过是黑手党的巢穴嘛,外面有犯罪分子,还有吸血鬼、冥斗士而已…他和衣躺下去,看见撒加坐着,一件单衣遮不满身体,四处漏风。

“感谢你保护我…”

撒加拧着眉头不接话。

这样危险的境遇,全靠他,穆一点也不害怕。仿佛只要有他,什么都能迎刃而解,做教皇以来,未曾有类似的感受。

穆除下裹头发的围巾,圈到撒加脖子上,把夜晚的凉气与他的皮肤隔离开。撒加一脸不爽,被穆随意摆弄。冲他瞪眼,他当看不见。

“本来应该洗了还给你,在这个地方,将就一点吧,这样你不容易着凉。”穆热心的给他打了个结,撒加一动不动,用目光抗议。

居然挺好玩的!谈正事的不悦,弹指间烟消云散,笑容爬回穆的面颊。

“撒加,明天和我一起回圣域吧,我有预感,一场好戏在等着我们。”

“你要清理门户,我好像没立场参观。”

“你不想辅佐我吗?圣域历来的规矩,教皇未成年的,可由资历深厚,德才兼备的圣斗士辅佐。师父本来要传位于你,出了意外,他老人家别无选择。艾俄洛斯一时半怕是找不到,圣域不能分裂,你随我一同回去,商量着办事。等一切水落石出,该是谁的,自然会回到谁手里。”

“如果永远找他不到呢?”

“那就是我们俩无能,谁也别抱怨了。”

撒加被他一激,痛快的答应,“行,成交!你毁约我也不怕,我不惧怕任何挑战!”

穆心愿达成,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史昂去世以来,种种诘难,困苦,疲乏,总算告一段落,在此时此刻,看到一丝曙光。所有的辛劳,都没有白费…他直觉的感到撒加没有杀艾俄洛斯,艾俄洛斯还活着。届时这块烫手的山芋,总算能抛出去,有人心甘情愿的接手。

“真好…”

“唔,你说什么?”撒加不似他山里长大,心性纯净。发生那么多事情,暗杀,逃跑,藏匿,到穆提出合作。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他思来想去,患得患失。

“撒加,你说外面的世界哪一点好?嘉米尔固然清贫,生活艰难,可是我们不偷不抢,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更加不会有黑社会的存在。”

“那是因为史昂护着你们,没人站出来遮风挡雨,那些世外桃源的梦想,就是发病,痴人说梦。”

“你说的很有道理,师父也是那么说的,他怪我胸无大志。

回忆故乡,穆无限向往,“可我就是想,无时不刻想回去。艾俄洛斯一定还活着,我能感到射手座圣衣,在某一个地方,他藏起来了。”

“他当然藏起来来了,不玩死我不罢休!”

穆听得有趣,转过头,大眼睛瞧向撒加。幽碧幽碧的眸子,瞧得他心头发渗,击穿灵魂。好在那眼睛倦了,渐渐失去神采,撑不住阖上了眼脸。

直至这个人彻底睡着,撒加如蒙大赦,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唉…小兔崽子…无论圣域还是帮派里,说一不二的男人,遇上穆施展不开拳脚,拿他没有办法,这就是物性相克?

他的手,从衣服底下伸出,给穆盖上被子。那家伙睡相感人,嘴角挂着傻笑,脸蛋圆润,估计敲鼓也不会醒。

撒加琢磨着,穆是认真的吗?放着教皇不做,千载难逢的机会,想回去浪,像加隆那样…穆和加隆…他捂住额头,顿觉想象不能。穆变成加隆那个德行?他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

又过了许久…

史昂死的时候就这样躺着,穆像他,独特静谧的气质。只不过穆年少,纤长睫毛,啜着淡淡的鼻息,少许室外光源,映出他肤色极好,长大了一定美,美得无法直视。

撒加失眠了,失眠的感觉非常糟糕,脑子一团乱,想不清楚问题。喉咙干干的,想咳嗽,一个劲咽唾沫解决不了问题。丝绸围巾贴着皮肤,明明是自己的,又不像用惯的那条。那上面有穆的气息,闻在鼻子里醺醺然。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渐渐腾云驾雾。

睡觉之前听音乐,是件蠢事,一旦睡不着,会在脑海里不断回放,还会加强。撒加脑海里,翻来覆去,重重叠叠,正是船上听来的一曲《伏尔塔瓦河》。河上一幕挥之不去,伴随隽永音符,撩拨心弦。



















































论直男癌晚期的可治疗性(隆米)

ArsenLancaster:

跟风玩个梗而已



    “曾经米罗还是个毛绒团子的时候,曾经抱着枕头跑到我这里,倔强地瞪着他湛蓝的眼睛问我怕不怕黑,并用他稚嫩的手拉着我的头发说,如果我害怕他可以陪我。”

    血气方刚的少年加隆义正言辞地告诉米罗,雅典娜的圣斗士不会怕黑,并让他回天蝎宫早点睡觉。


    “后来他大了一点,夜晚经常瞒着撒加偷偷跑来跟我坐在崖边吹海风,有一次他拽着我的衣角,微微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啜嗫着悄声告诉我他觉得这里好冷啊。”

    好为人师的加隆认真地板着米罗的肩膀,给他讲解了两个小时的如何将小宇宙收放自如并告诉他其实燃烧小宇宙可以取暖。


    “再后来我被撒加关了水牢,他循着小宇宙找到我时哭的泪眼朦胧的,他说他去求撒加放我出来,我如实告诉他没用的并让他不要再想了,他抽噎着握着我的手告诉我,我不能离开他,如果我不在的话,以后迪斯要是欺负他,没人帮他怎么办。”

    认真严谨的加隆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给米罗讲解了如何破解积尸气冥界波,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给分析了迪斯的弱点和破绽。


    “一别十三年,我再遇到他时他已经是漂亮坚强的成年男人,他认出了我,用十五针帮我赎罪,他最后走之前用他那双如小时候一样湛蓝的眼睛看着我说,加隆,真好,你还活着。”

    刚被认可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加隆用了两个半小时告诉了米罗他从水牢里逃出来是承蒙了雅典娜的庇护,并追加了半小时对米罗表达他对雅典娜的忠诚。


    “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我跟他在双子宫拿出了撒加珍藏多年的葡萄酒,他醉意朦胧地用他鲜红的指甲轻点着我的脸颊,单薄柔软的唇送上来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他对我说加隆你看,你和撒加这么像,我却从来没有把你们弄混过。”

    借着酒劲加隆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给米罗详细讲解了他和撒加的不同,包括谁的头发摸上去什么手感,谁走路时喜欢先迈哪只脚。



    忍无可忍的米罗直接将加隆推在墙上恶狠狠地瞪着他无辜的眼睛,他眼底毫无醉意,硬要说有什么情感的话,怕是只有恼羞成怒。

    “加隆!别让我觉得你跟撒加最大的区别在于你不举!”

    噗嗤一声,加隆嘴角带着促狭的笑,伸出手揽住凶神恶煞揪着他的大男孩。

    “不,其实我跟撒加最大的区别,我接下来才要告诉你。”


青冥:

圣诞节继续扫本子

画风超好吃,cp依然是隆米(虽然有轻微的贵乱向所以洁癖请小心食用)

下载

链接:http://pan.baidu.com/s/1nuAGG3J 密码:m3sv


翻译的话...趁我没加班的时候慢慢翻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大舅哥们的保护欲太强了怎么办

米罗江浪打浪:

仿树洞体

好像是AU

妙米+隆米+撒米

脑洞产物,无节操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好喜欢妙爷痴汉深情苦逼攻的设定

正文

po主性别男,爱好对象,颜值无关,对象颜值正273.15分,与对象交往两年,感情稳定,top,无SM爱好。

我在西伯利亚长大,父母双亡有车有房,从小只有隔壁的北极熊陪伴着我,所以po主的性格比较冷淡,也不会和别人相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看见对象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

对象人非常好,性格开朗,朋友众多,心地善良正义感强,所有的褒义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他是照亮我生命的阳光,把我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带到了温暖的希腊。

预期带他去爱尔兰登记结婚(虽然是我私自决定的)。

但是我现在被一件关于对象的事困扰着:他的两个哥哥看起来有点奇怪,似乎对我也充满了敌意。

他们并不是对象的亲哥哥,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血缘关系。二十年前岳母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对象改嫁给了岳父,当时岳父已经有了一对八岁的双胞胎儿子,就是对象的两个哥哥。但是在对象七岁时,岳父岳母不幸遇害,对象就由哥哥们拉扯到了二十岁,所以对象跟哥哥们的感情非常好。对象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哥哥们的存在会让事情发展成那样。

以下对象的大哥简称为s,二哥简称为k,对象就是我对象。

对象的家世背景十分强大,s继承了岳父的企业,k选择了自己出去创业,两人在事业上都有很高的建树,据对象说他们长相非常相似,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对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对象看得很严,对象现在还和他们住在一起,睡不睡同一张床我不知道,但是晚上十点有门禁。

我一开始是比较理解的,毕竟对象那么可爱,换做我也会这样做。后来对象被一个流窜作案的黑社会变态打手袭击了(原因不作赘述),我用俄罗斯特殊的战斗技巧收拾了凶手后才匆匆忙忙跑到医院,病房外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我进去时s和k已经在床边等着了,两人都穿着西装,s拿着勺子给对象喂粥,对象不喜欢吃清淡的食物,s好言安慰,终于哄好了对象,k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削苹果,看见我来还不屑地笑了一声。

这是我第一次和两个大舅哥见面,难免有些紧张,尤其是在这种大舅哥不理我,二舅哥蔑视我的情况下,我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还是不小心捏碎了门把手。

对象终于注意到我了,他很开心地向我打了个招呼,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刚想告诉他那个变态打手已经被我丢到北冰洋喂鱼了,k却一脸嘲讽地问对象被欺负的时候我在哪儿。

我在给他采购柠檬洗发水,顺便带了点苹果。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对象在用眼神恳求我,可能是因为他也觉得这个原因说出来很尴尬。

见我没有答话,k冷笑一声,一把推开s的勺子,把削好的苹果用牙签一口口喂给对象。s也没有生气,他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对象吃苹果。

等对象吃完了,s又把旁边的保温盒打开,问对象喝不喝汤,对象说他已经吃饱了,s点点头,把保温盒交给门外的保镖。s和k交换了个眼色,k起身表示要跟我去外面“聊聊”,s留在病房里照顾对象。

出去之后k跟我亮了牌,说对象从小被他们宠坏了,性格天真单纯,容易受人欺骗,如果我不是真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再耽误对象了,并拿出一张支票,表示数额随便我填。

我说我是在俄罗斯长大的。

二舅哥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我说其实我是法国人。

二舅哥沉默地把支票收了回去。

我和k回到了病房,s看着k便秘一样的脸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s接了电话之后表示要回公司处理事情,k也和对象告别,s亲了亲对象的额头,k揉了揉对象的卷毛,对象有点羞涩地接受了。

其实在看到他们这么亲昵的举动时我的内心有点崩溃,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大舅哥,是我对象的哥哥,我只好保持着面瘫脸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如果事情只有这么单纯的话我也没必要来树洞,区区两个弟控晚期的大舅哥而已,我可以直接带对象飞到爱尔兰领证,不必向广大网友求助。

问题是我对象和大舅哥们好像是双箭头。

当我在北冰洋里给他捉鱼的时候,他说k以前很喜欢吃海鲜,可惜现在不喜欢吃了,不然他想给k送几条过去。

当我在医院治疗被北冰洋的食人鱼咬的伤时,我对象拉着医生问精神分裂有没有治疗方法,他想回去告诉s。

当我辛辛苦苦带伤给他做刨冰并且暗示他今晚在我家过夜的时候,我对象看了看表,然后笑着跟我说:“已经九点半了,大哥二哥在家应该等急了,抱歉,我先回家啦。”于是我亲自送他回家(再冒出个变态打手怎么办)。

到了他家后,看着s脸上的微笑,听着k放肆的笑声,我终于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目前想请教网友们两个问题:

一,我已经把对象迷晕了,并且已经用俄罗斯本土产品[xx情趣束缚专用皮带]绑住了,但是大舅哥们很快就会赶来,所以我应该先带对象去爱尔兰结婚,还是先去俄罗斯躲一阵,之后再去爱尔兰。

二,怎么不留痕迹地杀死两个一米八八的男人,还不会让对象怀疑到我身上。

谢谢。

end if

学闷骚说话好累。